关于灵魂
坐在音乐中,黑夜里的光芒除了那些海浪拍击岸的哗哗声音,剩下的就是不断地重复着地音符。思维于一种休栖中畅想灵魂的游历,而大海的想往,让我在不停歇地音乐感官刺激中放任着灵魂的飘浮。
有些色彩涂抹着心灵中央的归属,伫存在边缘地记忆模糊到只有一些黑白的版画呈现一些雕刻的曾经。灵魂的手轻抚着我的面颊,顺着那丝温柔我将温暖释放在画板之上,艳而张扬的酒精从我的喉咙深处挤兑着灵魂的微笑,在夜色的挤压中渴望阳光下的飞翔。
我们总是在丢失而后捡拾,一无所有地在地平线上感知没有灵魂的躯体成为一具典型的模型,至此是否能让灵魂自由的释放呢?在一些没有答案的征询之后,我依然没有办法把握真实与虚无的届线。既未死去,也未远离,在被灵魂放弃后之后我们不用思辩、不用冥想,借助假想的追求塑造自己的面具人生,而事实上,孤独飘流于灵魂之间我们找不到栖身的空间。我们不过是一件呈放灵魂的容器,就如同一个柜子,一个冰箱,当灵魂开始丢失我们就没有生命的实质。
生命之旅如同一段段音乐,音符把持着灵魂的心绪演绎激情与忧伤,我们在畅游或者停滞中象一件件行李般把自己放置在一处或者多处,一些陌生的地址载着我们的躯体而无法安顿的还是灵魂的归所,只是徒然的一些寂寞把我们的历程演染为一幅幅精致的画面。游历之中我们总在寻求此岸彼岸,但是种种平静或者失落之后,我们充满欲望和梦想的幸福是否能让灵魂做一次长久地眺望而后沉静?
我在哪里?沉醉于一杯咖啡之中,发现杯中的灵魂已然成为远岸的流影。灵魂依旧属于黑夜,在音符的错落中我对视那似是而非的影象,那些个大海潮汐的音乐声中,我分明听到灵魂独坐岸边的吟唱。
关于爱情
我们注定交错。
闪现在眼前的是《花样年华》中那幽长的小巷,那种昏黄的颜色仿佛一瞬间定格为头脑中不会鉵刻的画面,契入那些沟壑之中让一些岁月的痕迹在流云异呈的生命中成为永恒。
爱情在我们绵绵无期的期待中有时只是过客。永远只是因为无法留伫的美好期愿。而我们总在分离与守候中把持着没有完满的故事,让一些语句长成为心间的一棵老树,在岁月流金的河岸为一些曾经和正在发生的热烈抑或伤痛书写挽歌。
我们嬉笑浪花对岸的痴情,在一次次的冲击与回落中将心事冲刷着但却一直一直在韵律之中吐露着依恋。躺在在自己影子后面剖开心的那部分发现从青春至暮年我们那些个对于爱情的痴与痛从来不曾远离,在笑骂人生的短暂与迷离之后我们抓不住的仍是内心里那些从来不曾相伴的曾经。
故事写在脸上,而爱情写在手心。握住而后放飞,我们一路飞奔仍是看着许多的心事就象浮云转而呈现异样的色彩。睁开眼睛却在夜里看见老猫的双眼,那只陪伴我走过青春岁月已经十三岁的老猫,终于杳无音信,而它一直曾坚守着的是我对它没有远离的心,一直到去年冬天它终于无法承受我将它遗弃在母亲家里离我远去。在我一次次寻找无果之后,我在夜里泪流满面。其时爱情就象一只遗失的猫,在你认为一切都在成为一种定义式的生活中,他突然地在你面前丢失而后成为你永远的铬痛。我们没有办法给爱情一个归宿,因为爱情是飞翔的精灵,在你我相守成为木然之后,他就会看见月色对他的召唤。
爱情永远属于流浪的人,游历不是为了寻找,而是因为爱情从来听从内心的召唤。我们把心灵的灯盏划亮之时,爱情允许我们用一生的时间守护,只我们在不停地跋涉中总会将爱情远远地丢失了。
握住爱情的人,在黑暗中焕然着自我的激情。而后却在流失无数的幻想中无意之中推开了一扇沉重的门,使我们突然看见门后只有透明的空气。所谓的爱情于我们是无法启达的遥远,唯有长久地眺望犹如河流一般绵密悠长的记忆,让我们在暮年,远看大海,听那潮涨潮落,而后看见爱情的笑容绽放在海平线的尽头。